Archive for the ‘神的日记’

[原]又见变形金刚06.24.09


      昨天0:00变形金刚2卷土重来全球首映,我一直在电影院的震撼中度过了两个半小时。
      一直很期待变形金刚的电影,他对于80后的我们来说具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在我的印象中,小时候我有一件最喜欢的T恤,外婆给我买的,上面就是红蓝相间的汽车人首领擎天柱的图案。我经常穿着它,那个时候还想过长大以后穿不下了,还要留起来作为纪念,可惜,后来就找不着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故事一如既往的熟悉,还是那些人,那些强悍的英雄以及英雄的仇敌们,汽车人和霸天虎。这次还多了堕落金刚,并且和天火合体后的能变成SR-71间谍机的擎天柱真是又帅又酷!
      场面宏大火爆,剧情紧凑,台词经典,林肯公园演唱的主题曲都相当好听,确实是值得再看一次的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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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加油声再次响彻中国大地05.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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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新网5月12日电 今天(12日)是汶川特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的日子。海外华文媒体近日纷纷就此发表评论,回顾救灾中的精神洗礼,展望灾区重建的未来。

  回顾:民族精神洗礼烙印依旧


  香港《文汇报》9日刊出文章说,当中国国力在二十一世纪初重新开始崛起时,从历史的观照中可以发现,中华民族在历史上缺乏民族精神世界的集体洗礼。“五•一二”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在人们毫无准备和不经意中开启了这一洗礼的进程,来得猛烈,去得迅捷,但终究会在人们的心灵深处留下东西。


  文章说,之所以称“五•一二”是中华民族的一场集体精神洗礼,是因为在这个民族的历史上,实在有太少对生命的集体敬畏和尊重;与朝代更替、皇室兴衰、社稷大业乃至国家利益相比,生命每每显得无足轻重。


  从这个意义上说,到去年五月十九日全国哀悼仪式开始时,当中南海最高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和普通人一起为死难同胞低头默哀,当国旗第一次为苍生而降时,这个国家的表面似乎一切照旧,但这个民族的集体心灵深层却发生了一些深刻而长远的变化。


  文章说,从社会多元发展的角度看,“五•一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似乎也加速了中国民间组织的成长和正名过程。经过三十年改革开放和十七年市场经济的发展,民间组织已经开始在中国悄悄但却茁壮成长起来,让人感到其健康、正面的力量和无可回避的发展趋势。


  展望:灾区重建难离以人为本


  新加坡《联合早报》11日刊出文章说,回顾中国政府的救灾表现,一方面展现了能力与魄力,另一方面也由此具体地说明了什么是“以人为本”的政治理念。救灾以一个一个具体的人为本,重建当然也离不开同样的原则。


  香港《星岛日报》12日发表社评说,时间可以冲淡不少记忆,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正好唤醒人们,灾区民众的苦难没有完全过去,协助灾区重建,亟须大家继续支持下去。


  《香港商报》12日发表评论说,在全国民众和海外同胞的全力支持下,在令人不忍目睹的废墟上重建家园,受到重创的不屈灾区正在全速获得重生。


  纪念:“加油”声再次响彻中国大地


  《日本新华侨报》11日发表文章说,去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全国举哀顺应民瑞脑消金兽意,大势所趋。这是对死者的追悼,对生者的慰藉,足以充分表达我们的哀伤和痛楚,真正体现了“以人为本”的普世理念。当全球遭遇流感席卷之时,更需要中华民族众志成城,同心协力。


  因此,在5•12纪念日来临之际,让我们再次默哀。无论您身在海内还是海外,无论您是否听到警报声,请您和失去亲人的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灾区人民遥相呼应,共同默哀,或将蜡烛点燃。当我们深切哀悼之时,我们要鼓励自己不再脆弱,中华民族肯定会永远坚韧并坚强。


  香港《文汇报》12日刊文说,缅怀,不能沉浸于忧伤。过去一年,从震区灾民到全国民众,都从灾难中共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家国情怀。人们感受到了国家的亲民和进步,也意识到了公民精神的苏醒,更经历了挥别伤逝的过去和直面未来的心理挣扎。纪念,是对死者的追忆,更是对活着的鼓励。


  《澳门日报》12日发表社评说,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一周年到来之际,“加油”声再一次响彻中国大地。“加油,汶川!加油,中国!”为生者加油,为逝者祈祷,加油鼓劲的寄语让灾区人民克服苦难,更坚强地活下去,重建更加美好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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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尊严的乞丐,相扶的夫妻04.16.09

           年关近了,在超市门口买份报纸,拐到旁边的菜场去买鸡蛋。人行道上,又来了那对唱山东琴书的夫妻。妻子打板,丈夫拉胡琴。
         自打搬了新家,两年多了,这对夫妻经常会出现在这个超市外的人行道上。这是一对盲人夫妇。妻子的眼睛上翻着,眼球象灰色的玻璃球,很大,看着有点怕人。丈夫的眼睛紧闭着,眼窝深陷,让人猜测那眼皮下,也许根本就没有眼球。
         母亲是山东人,所以琴书的内容我还是听得懂的,无非是些民间故事,劝人积德行善的。说句实话,比起专业的曲艺演员,他们的水平真的很业余。而且在这燕赵大地上,能听懂这琴书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天寒地冻,妻子就坐在地上,守着那收钱的罐子。路过的行人纷纷解囊,夫妻二人听到钱币落罐的声音,都会略微欠下身子,以示谢意。过一小会儿,妻子就会一手打板,一手把钱缸里的钱往身上贴身的衣服里装。
         我路过,掏了下兜,没有找到硬币,便把买报剩下的几张一元零钞掏出来,放在罐子里。盲人夫妻正在卖力的演唱,并没有觉察。我往前走去,这时我身边坐着的一个拾荒者,突然奔向盲人夫妻,我不解地回头,发现他抓起罐子里的纸币就跑。我刚要喊,就发现路边一个穿着校服模样的学生,一把抓住那拾荒者,劈手夺下他手中的钱,返身走到盲人夫妻面前,把纸币直接放到盲人妻子手中,回头对那拾荒者说“你真好意思,不缺胳膊不少腿的,一个壮汉,拿人家的钱,还要不要脸!”拾荒者听了,转身跑了。
         这对夫妻,本地的晚报上做过报道。两人生在远离城市的农村,自幼失明。当丈夫的曾在外跟着盲人演出团学会了拉胡琴,后来回家成亲,就不再出去演出了。夫妻二人相扶着,摸索着种地,让两个孩子上学,好象有一个在上大学。农闲时他们会出来卖唱,报纸上称夫妻二人是最有尊严的‘艺丐’。他们从不接受别人无故的捐赠。有人曾劝他们,唱什么呀,只要他们往路边一坐,就会有人给钱,干脆去当专业乞丐,还种什么地。但二人从没这样做,坐车给钱,吃饭付帐,保持着做为人的尊严。
         二年多了,这夫妻二人倒也实在,到市里来只来我们这个超市门口卖唱。夫妻二人说这里的人好,从不欺负人。下雨有人会送我们伞,饭点儿总会有人给端上热菜热饭,下车总会有人扶我们过马路。我们是瞎,可心里亮,我们穷,但也要穷得硬气。我们夫妻就会这样点东西,我们感谢所有好心人,唱得不好,就用这表表心意吧。
         买完鸡蛋,搜索出身上所有的硬币,投入那罐子,这回二人听到了,欠欠身,继续演唱。春节快到了,我祝福这对相扶的夫妻,尊严的乞丐。在他们面前,我们的精神世界里,又有多少乞丐呀!
                   --《清韵书院》 风中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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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西湖行03.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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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杭州这么久,直到今天才有时间去游览一番朝思慕想的西湖。今天中午起床,洗漱完毕后和朋友一起坐公交到了西湖。今天天气很热,但是坐进湖边的休闲吧,清风荏苒,湖光潋滟,心头只觉得一片空明。快哉此风,人生至乐也!
              很多游人乘着画舫在湖心荡漾,去寻那千年前烟雨朦胧中同船两相好,纸伞遮姣容的美好意境。湖中偶而有水鸟飞过,或漫游或翱翔;行行色色的人们或驻足观赏或起而行之,向着自己心中的风景一路跋涉。我和朋友坐在湖边的休闲吧,大伞遮阳,半躺椅上天马行空海吹神聊。美中不足的是一听雪碧需要18元,大有被狠刮的痛楚。但是人生现实,为了心中美好的风景,总会付出一点代价吧,所以倒不如放宽心享受现在是正经。
              后来,沿一路垂柳的堤坝一路跋涉,经过了音乐喷泉,钱王祠,涌金池等名胜,一路上桃花灿若云霞,游人如织。我们一直向着传说中的雷锋塔前进,但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朋友穿的衣服又多,烧得他龇牙咧嘴而作罢。雷锋塔,是我童年到现在一个美丽而温柔的梦想。一直都期待着见到它,因了里面一个堪称伟大的女子,美丽、善良而勇敢的女子!白素贞--一个敢于追寻梦想并忠于梦想的传奇!我想见这座塔,跟它的风格别致、巍峨宏伟沾不上任何关系。
              最后,我们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期待着再一次和西湖相会, 希望下一次还会有新的发现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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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清啸过江湖02.2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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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八点多,夜风很凉,身边的人行色匆匆,我比别人更匆匆。耳机里有人在唱明媚的越调,一句惜别离,一句无归期,分明怨恨曲中论。
          走在路上,不知走在哪条路上。
          正埋头苦走,却听见一阵轻快的音乐,盖过了耳机里的声音,明亮的响在耳边。不知名的曲子,极分明的节奏。“一、二、三四”,我的脚不由自主的跟着节奏走,右脚、左脚、点一下,正是踮四的步子。才跳了一步,低头看看脚上的高跟凉拖,不由失笑。
          广场上有很多人在跳舞,一种我不知道的舞步,没有人跳踮四。可是这节奏是这样合适,一个人在场外,叹息弥襟。
          我喜欢跳舞,似乎也还蛮可以跳几支。以前时常拉了阿夏去体育馆,木地板,大镜子,跳起舞来很舒服,我不跟别人跳。我喜欢节奏分明的曲子,水兵、踮四、华尔滋、恰恰恰,吉特巴。有一支曲子是俄罗斯民歌,叫《山楂树》,可以跳华尔兹,我总是拖着阿夏一圈一圈的绕,大裙子随着脚步飞扬。我也把它称作圆舞,生命就如同圆舞,跳到筋疲力尽时,往往又回到起点,可是既然自己不能改变节奏,倒不如静下心来感受裙摆飞扬的美丽。水兵是跳的烂熟的一种舞,我们常常跳到一半时交换舞步,周围的孩子们跳的太老实,一板一眼,有失自在,往往被我们嘲笑。
          我们曾经混在一群老头老太太中间跳牛仔舞,然后在回来的路上讨论领舞老师的身材,边走边跳。
          在早些时候,还曾经和璐璐姐姐挽了手跳波尔卡。伊左手搭在我的腰上,我左手搁她肩上,右手统统绕在身后,两人随着音乐旋转。这种舞,要穿小腰身的衣服,大裙子,转起来最最好看。
          大四下半年,忙的焦头烂额,时时熬夜,总是三四点前不得休息。夜里坐久了,不耐烦起来,一个人找出舞鞋,开音乐。红色的舞鞋,小小的跟,低低的音乐,深深的夜,一个人穿了裙子在地板上跳舞。初春的时候,夜间很凉,跳舞的曲子总是小野丽莎的《杂货店的恰恰》,怕惊扰楼下的人,尽量压着脚步,还是觉得快乐,有一种沉静明媚的喜悦。
          临近毕业时,拉了娟娟去看现代舞表演。回来的路上嘲笑她们过于温柔,生生将爵士跳成了中四。拿出手机,却不知说给谁听。
          最后一次跳舞,在火车站。阿夏要走了,凌晨两点的火车,我和璇子送她。车站外的广场上有人在跳舞,我们两个丢下璇子和行李,跑过去。
          我没有穿高跟鞋,没有穿裙子,他们的曲子不好,可是我们还是一直在跳。不知为什么,那天的曲子全是中四,疲疲沓沓,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我们跳的很有一些惆怅。有疏落的雨丝扯下来,濡濡的沾了人一身。我开玩笑说“今夜的你是我永恒的乡愁”,却忘了我们两个都要离开故乡。
          这一刻,在初秋的夜色里,听着熟悉的节奏,我想跳舞,想念和我一起跳舞的姑娘。
          再往前走,过不了多远就是一个路口,灯才变绿,人流便往前冲。有一对情侣穿着旱冰鞋携了手轻轻巧巧地滑行,得意时两个人相视微笑。男孩子穿灰蓝色 T恤,沙滩裤,背大大的包;女孩子有点胖,穿件粉红色露背裙子,长得不怎么好看,品味也不见的好,可是她就那样将手交在另一个人手里,表情淡然而娇俏。两个人携手在闹市街头穿行,倒有些清啸过江湖的味道,不是黄蓉与郭靖,不是阿朱与乔峰,他们是尘世中的徐天宏与周绮。男的没有绝世武功,女的没有倾城容颜,两个人平凡男女却也有属于他们的江湖与豪情。
          因为频频回顾,险些误了绿灯。也许,在过马路的这当儿,她们是相亲相爱的吧。我是这样想的。
                              --自《清韵书院》  鸳鸯在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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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色相02.16.09

         一句古诗,有时会好到像体育彩票的中奖号码,字字珠玑。我读到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立即感慨这是人间没有的颜色,除了元稹,别人是想不到也写不出的。花前的白头宫女,从十多岁进宫到年逾花甲,一定亲历了开元、天宝之世。她“闲坐说玄宗”的由治而乱。二十个字,就是唐玄宗亡国致乱的历史因由。连白居易也只能“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这样华丽直白地描摹。沈德潜点评说:“说元宗而不说元宗长短,佳绝。”寂寞红,道尽了深宫里美人如花的悲凉,也是乱世政治的悲凉。
      国恨家愁,万千感慨,一点颜色就说尽了,李白也有这样的本事。“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几个字就将读的人,带进了挣不脱的晚秋日暮。
      还有“玉碗盛来琥珀光,”你没有办法不纠缠在他说给你的这种颜色里。那两种宝物,都有温良女子一样的美和忧伤。
      然后一晃过了千年,没有好的颜色能借好的诗流传下来。“棠梨叶落胭脂色,荞麦花开白雪香。”“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魂来枫叶青,魂返关塞黑。”……如此种种,情绪都在色相之外。
      童话是可以和古诗比美的,虽然它说清一种颜色,要费多几十倍的笔墨。最近特别迷恋安房直子,她有一篇《日暮时分的客人》,讲一只猫要求布店老板给它的黑斗篷配一块红色的里子。它对于颜色的见解让老板和我都大吃一惊。 “虽然整个起来,红色是一种暖色,但那种温暖,却又是各种各样的。太阳的温暖、火炉的温暖,还有夜里窗口亮著的灯光的温暖……这全都不一样。还有,即使是火炉的温暖,又有劈柴火炉、煤气火炉和石油火炉,我最喜欢的是劈柴火炉的感觉。就是劈柴火炉一边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一边燃烧时的那种感觉。……这样,一颗心安歇下来,不知不觉地睡著了似的感觉。用不著担心什么不完全燃烧、煤气漏气,一边想著森林、丛林和原野,一边就能安心入睡。那种感觉,只有劈柴火炉才有啊!”
      所以懂得一种颜色,又把它描摹得恰如其分,不是轻易的事。安房直子也不能。她最擅长的是打比喻,天空颜色的椅子,像刚刚绽开的红玫瑰那样的红漆,写三十郎妻子薄雪一样的死亡最好,那一点淡薄和哀绝,是白色的。
      其实许多好颜色,都是植物自己长出来的:红小豆,因为是小豆,所以那个红也是那么小巧爱怜,还有绿箩,紫藤,黄花……风雅的人抢着种进花园,别在衣襟。
      在福州的鼓山,我看到一道庙宇的院墙,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红,它在慢慢向暮色里融化,铁锈一样,有金属落地的决绝和不肯瓦解的柔软。
      只有天地,才容得那些旷世独美的颜色。
                  --自《清韵书院》  绣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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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到哪里寻找奶酪02.08.09

         嗅嗅和匆匆是两只老鼠,哼哼和唧唧是两个矮人。嗅嗅和匆匆头脑简单,哼哼和唧唧头脑复杂。嗅嗅和匆匆运用简单低效反复尝试的办法寻找奶酪,哼哼和唧唧则运用他们的思考能力,靠复杂的脑袋,依据高效的方法寻找奶酪。凭着不懈、凭着聪慧,他们都得到了奶酪。
         他们说:“拥有奶酪,就拥有幸福。” 
         但幸福是短暂的。有一天,他们突然发现,他们已失去了奶酪。嗅嗅和匆匆没有思虑片刻,立刻跑向迷宫深处,找寻新的奶酪,因为他们没有复杂的脑细胞可供他们进行复杂的思维。经历种种磨难之后,他们找到了新的、最大的奶酪仓库。而哼哼与唧唧则不然,当得知失去了奶酪之后,哼哼骂骂咧咧、怨天尤人却不肯改变,唧唧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决定独自寻找奶酪,并最终如愿以偿。
          这是一则简单得令人恼火的故事,却创造了突破全球销量2000万的奇迹。书中的“奶酪”是我们的追求目标,也许是一份工作、一种人际关系、金钱与豪宅、精神上的宁静。无论是什么,我们都相信,它会带给我们幸福与快乐。正因如此,我们才如此害怕失去它,害怕因此带来的伤害。
          我们习惯生活在熟悉当中,用惯常的思维方式、惯常的活法,以为这样就是最好。当发现现实的不如意时,我们也许也会做出改变,寻找更好的生活方式。然而一旦找到,就不愿再改变了,也许现在的“最好”,有一天将沦为“最差”,“奶酪”随着时间的进程不断变质。当它变质时,就必须放弃。
          放弃是痛苦的,因为创造过程的艰辛,令人难以割舍这份来之不易的“奶酪”,人类复杂的情感带给了人以障碍。障碍使我们恐惧改变,面对改变,牢骚满腹、更加浮躁、一直等待。在等待中,任凭大好的时机白白流逝。丢失了真正属于我们的“奶酪”。
          用简单的心来面对纷繁复杂的现实社会,看似简单实则不易。人类是灵性的动物,有着高级思考的能力,正因如此,也有了相当复杂的情感,情感成了人类前进的羁绊,使人类在惋惜失去太阳的同时,也失去了月亮。但是否如此,人就该做一只“不会思想的猪”呢?
          当然不是。
          思考给人类带来了情感的羁绊,但同时,人类也提高了分析思维的能力。人类在跌倒中学会站起、奔跑,再跌倒、再站起、再奔跑……经历艰辛积累起的经验财富将是惊人的。最终,两个小矮人哼哼与唧唧将超越两只小老鼠嗅嗅与匆匆。而属于人类的奶酪也将从积极的思考和自由的行动中脱颖而出……
                 --自《清韵书院》  十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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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过年的诗歌01.20.09

        田家元日
(唐)孟浩然
昨夜斗回北,今朝岁起东;
我年已强壮,无禄尚忧农。
桑野就耕父,荷锄随牧童;
田家占气候,共说此年丰。

      《卖痴呆词》
(唐)范成大
除夕更阑人不睡,厌禳钝滞迫新岁;
小儿呼叫走长街,云有痴呆召人卖。 

        《除夜》
(唐)来鹄
事关休戚已成空,万里相思一夜中。
愁到晓鸡声绝后,又将憔悴见春风。

          元日
(宋)王安石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元日 玉楼春
(宋)毛滂
一年滴尽莲花漏,碧井屠苏沉冻酒。
晓寒料峭尚欺人,春态苗条先到柳。
佳人重劝千长寿,柏叶椒花芬翠袖。
醉乡深处少相知,只与东君偏故旧。


         除夜
(南宋)文天祥
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末路惊风雨,穷边饱雪霜。
命随年欲尽,身与世俱忘;
无复屠苏梦,挑灯夜未央。

         拜年
(明)文征明
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敝庐。
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情嫌简不嫌虚。

        已酉新正
(明)叶颙
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
历添新岁月,春满旧山河。
梅柳芳容徲,松篁老态多;
屠苏成醉饮,欢笑白云窝。

        癸已除夕偶成
(清)黄景仁
千家笑语漏迟迟,忧患潜从物外知,
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

         凤城新年辞
(清)查慎行
巧裁幡胜试新罗,画彩描金作闹蛾;
从此剪刀闲一月,闺中针线岁前多。

          甲午元旦
(清)孔尚任
萧疏白发不盈颠,守岁围炉竟废眠。
剪烛催干消夜酒,倾囊分遍买薄雾浓云愁永昼春钱。
听烧爆竹童心在,看换桃符老兴偏。
鼓角梅花添一部,五更欢笑拜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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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金庸古龙温瑞安,爱人朋友和兄弟……01.17.09

         金庸是君子之交淡若水,远近亲疏皆儒雅,永远保持亲切感,但也永远有距离感。可为素不相识拔刀相助,却也拒绝与良朋推心置腹。你不知他真正在想什么,永远别想亲近他的心。看金庸的书我们明白,他的主人公并不需要朋友,也根本没有朋友,即便是有,要不泛泛之交,要不互相利用,交情可以深刎颈,心事重地君莫入。即使武当七侠,更多是同志友谊、团队精神,与知音无关;向问天何等磊落,还须利用令狐冲救出教主为先;虚、段与萧三结义,然至死不解为何谢天下。偶有胡苗刀剑相投、曲刘琴箫相和,却从不给好下场,多作象征之用不抱感情奢望。其实金庸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个真心不变的爱人,而且最好是初恋,如果初恋失败,那么第二个、第三个……务必在相貌、才华、品性上比第一个出色许多方能保证心理平衡。总而言之,最好的朋友是他自己,他最适合与自己的心灵对话,他不是不渴求俗世中的美丽,而是一边希冀着,一边又极不信任,因为他太清楚俗世中的游戏规则并不容许编撰的武侠童话有多少现实的可行性,最后在举世瞩目的事业成功中仍在遗憾着自己最纯真的爱情梦想没有实现。他的心不停在郭靖、令狐冲、韦小宝中间徘徊与胶着,试图寻找纯洁不幻灭与功利不舍弃的中庸可能性。

       古龙漠然,看淡生死,看淡无常,看淡俗世,但还有一份故意不去勘破的执着,执着于热血不甘心冷却。拒人千里、愤世孤狂,只是表相,好色爱酒是劣根顽疾,却也逼出一份赤子衷肠,一旦性情相投便与你掏心知肺、可托性命,轻利重诺大可使朋友深感人生不枉,所谓事业原也大梦一场,苦的只是女人。似乎在古龙的字典里,朋友与女人是永远不能混淆的,给朋友心、给女人身体,像孩子把两种玩具分得整齐,不、他睡在二者之间,甚至把自己也当成了玩具,只不过这玩玩具的人有孩子般的童真,玩具坏了、孩子会哭,真心地哭,玩世不恭也一样有真感情。

       温瑞安不瑞,半生祸福无常怎称祥瑞,温瑞安不安,天赋才思过敏怎能心安,还好温瑞安有个“温”罩着,是温暖的温、是温柔的温、是温和的温,是温良的温……温可以疗伤、包容、振作、反思,甚至可以把一切不安不瑞进行吸收、转化,变成经典的武侠影响人、聚引人,还可以继续奋战再经得起痛、受得起伤。温笔下阴谋多、杀戮多、性情中人也多,一时话语投机便可引为知己,不管年纪、不分男女、不论种族、不看阶层,志趣相合的便是同道中人,但更多的还有背叛,因为血热怕冷,匆匆结义了太多人,把不适合做兄弟的认作了兄弟,没有了提防、没有了距离,变生肘腋就没法子防备。不过兄弟的背叛有两种,一种是卖友求荣、背信弃义,一种是立场不合、跳出阵营。前者好理解,人人可唾弃,后者须分说,定义先要明。须知兄弟与朋友的概念是有一定差别的,应该说金庸的朋友多是韦小宝与多隆、丘处机与王处一的场面朋友、同门之交,难有发自情感的纯粹、更符现实常态下同学同事同僚之谊,连令狐冲与田伯光、向问天也不过是出于同病相怜,一到正常状态便显生疏。而古龙笔下的朋友最接近“朋友”本身的意义,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你未必能感觉他们有多亲近,但是能让你感到他们彼此足够的相知、尊重与那相通的热血。萧秋水不一样、戚少商不一样、王小石不一样、龚侠怀不一样,他们有的是一帮兄弟而不是朋友。兄弟是感情上亲密、关系上紧密,但未必在心灵上相映。乔峰、虚竹、段誉那叫兄弟,不是朋友,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却未必了解各自的心意,情谊深厚只是建立在对彼此品性的认知与赏识上。理解萧秋水的,只怕陈见鬼、李黑他们未必有李沉舟了解得多,方应看想来也比唐宝牛、方恨少更通晓王小石的境界。温笔下相知的人常常是对手,一如龚侠怀与叶红、沈虎禅与李商一,准确地说得是同一个档次同一个思想级别的人,才有共鸣共振撞得出思想上的火花、交流沟通得起来,而象鼻塔的兄弟们更像是给王小石心灵休憩之用。因为江湖风雨多,兄弟能让满是刀伤的倦归游子有家的感觉,就像父母不了解孩子,却因为那层亲密关系让人放松、温暖,人的感情上非常需要这种东西。但人生无不散之筵席,最后总有些人会绝决而去,做老大的心再平易,然在上俯视、离众太远,常搞不清哪些是变节、哪些是缘尽,只知被兄弟离弃很是受伤、很被打击。殊不知兄弟与朋友本不同,一个建立基础是感情与派系,一个是投缘与相知,看来相似,实则微妙。把适合做朋友的人当成兄弟,会让人有了秩序、失了平等、遂生去意,而适合做兄弟的当成朋友,又忘了兄弟是不给好处就要翻脸的,对其德义期望过高是自己稚气。想让人满足温暖如家、利益共享、感情寄托、思想共鸣的多重需求,怎么能让一种角色担当得起?金庸世故而敦厚、懂得保持距离,古龙勘破而洒脱、贩夫权贵皆平视,唯有温最矛盾,智慧通达与激情澎湃互相牵制、两不能弃。碰到又能做朋友又能做兄弟的是你的福气,这种人的人代表是王小石与狄飞惊,有境界、重道义、讲感情,还甘愿做老二有争权之能却无夺利之心,奈何世间大多是凡人,碍着小弟的飞升之心就要叛你,甘心做小弟的也常常受不起这压力:你可为我出生入死,我只能为你提壶倒酒,你若指望我同等报你,我只好求去,唯有白愁飞、王小石配得起苏梦枕,配不起的名为兄弟,实为下级。每个主人公也只能像李沉舟站在山巅怀着壮志难抒的忧郁眼神,他的寂寞缘自朋友兄弟不可二合一,相知的都立在了别的山头与己对视为敌,自己山下的不是朋友、是兄弟。想拍拍你肩膀却不让上山的兄弟会走,以上山为志向的兄弟会想上山把你踹下去,甘愿守在山下的还在等着你发口粮。做了领袖的人,只能选择被拥戴,还是被背叛,因为他们不是金庸、古龙笔下的喜欢独善其身的散漫游侠,温瑞安强调组织、强调纪律、强调法制、强调秩序,所以别人写的是游侠、是浪子,而他写的是捕头、是老大,尽管侠义精神相通,但态度不同、心情不同、命运更不同。

         三者之中,哪个最好?因人而异,各取所需。笼统地讲,三个都喜欢,往细了讲,金满足我的感情需求、古满足我的人性期待、温满足我的思想共鸣。不过《编辑部的故事》里的李冬宝说过一句实在话:哪本杂志最好看,上厕所的时候就知道了,你急得抓着带进去的那本就是。寂寞的时候,我向以金庸的书作排遣首选,因为可以看到自己内心种种失落被慰藉。我说金庸有距离感,是指主人公的内心世界与外在世界的隔膜。每个人,至少是我,都会有这样一种距离、一种不安,哪怕亲如父子、疼如母女,他的笔下真实展现着这段距离,是我们生活状态中的心理写照,是以获得了最多人的心,因为我们凡人的心性就是这个样子的:出来混,靠朋友,但也犯不着好到给朋友倾了家、送了命,不留一点隐私,只尽力所能及,毕竟跟你一辈子睡同张床最信得过要互相支撑走下去的还是老婆。老婆就信得过吗?信得过的做金庸,信不过做古龙,被人背叛怕了老婆朋友都信不过做温瑞安,一笑。人生的本质是孤独,被三家共同承认与流露,就看各人明白这个道理后仍然采取哪种人生态度。金庸选择抱着娇妻抵抗孤枕难眠,古龙选择与朋友寻欢作乐,虽然“最可怕的敌人往往是你最好的朋友”出自他口,但他显然看开了,被朋友出卖总好过从来没有朋友,不过朋友不能像老婆只属于你一个人,所以他还有酒。温瑞安选择制造温室,一群兄弟姐妹偎在一起烤火取暖的小天地,可惜温室呆久了,不免失了对外面风雪的免疫力,还难免有温室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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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寂寞,更与何人说01.14.09

           前段时间无事,竟也拿起梁晓声、季羡林,细细读来。
           原先虽对季老崇敬有加,却未敢拜读,只是怕没有适合的心情与理解,亵渎了作品。最近的心情,却是适合散文的。 
           一篇篇慢慢读来,并不是以前读书的风格,只是散文,唯有慢读,个中滋味,才能细品。
           读到季老的《寂寞》一文,不禁莞尔。原来这样的学者,这样的遥不可及的标志性人物,也曾有过年少之时。三十年代的时候,季老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文中所透出的,总觉得是与现在的青年人无异。我并不知道年轻的季老想要抒发的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或许是曲高和寡的冷清吧,但依我读来,却是读出了自身。
           少年之时,其实是最不怕寂寞的时候。一本书,无论内容是否和我胃口,就能打发长长的光阴,即使什么也没有,仅仅是怔怔的出神,也觉得时间溜得飞快。那么多独自一人在家的夜晚,写字台前的凉风也冷冷清清,我却享受这样的时光。不开灯,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窗外或圆或缺的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或是点一支烛台,跳跃的、温暖的火焰,捧在掌心,看它晃花我的眼,却感觉心里无比的宁静;要么给自己沏一杯热茶,也不去喝,只是看那水气在黑夜中氤氲,慢慢地、慢慢地消散,仿佛自己的元神也跟着出了窍,直到水冷下去,才惊觉夜已然深了。
           或许太过悠闲,只是那时,确可以说,我是不怕寂寞的,也曾骄傲的在文里写出“热爱寂寞”这样的话,并对同龄人嘴里整天叫着寂寞空虚难以理解。
           年纪渐长之后,竟也渐渐感觉到寂寞的影子。从懵懂成长起来的过程,知道的东西多了,人也开始浮躁起来。慢慢的,文字写不出来了,长篇的文章看着也渐觉疲倦,文艺一点的影片中间也会睡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故事胜过心情,开始把“无聊”当作口头禅,开始考虑以后比幻想一个梦境多。 
           这样的变化或许叫做长大,叫做现实,或许并不是坏事。但是,我再也不敢说“热爱寂寞”,甚至不敢夸口“不怕寂寞”。现在,即使一个人的时候,也静不下心,总觉得需要找点什么事情来做才能打发漫长的时间;总是不停的看表,以确定此时、此刻,以及下一分钟我要做什么;再也不能耐心的等在朋友楼下等她一起上课,约了人也总是一到时间就不停的短信电话的催促。
           似乎有点走题,也许这不能称为害怕寂寞,而是对时间的恐惧,恐惧在我不知觉前,时间就不够了。或者,这也是害怕寂寞的一种?怕着一个人空虚的时间,需要人和事来将其填满,留下回忆。我不太清楚,也不想分得太清楚。 
           有点庆幸,因为发现,即使季老这样的人,在年轻时也曾感觉到寂寞;但是仍有点悲哀,为失去的平静的心境,以及曾经明月照孤人的那份安宁的却再也找不回的感觉。 
           寂寞,更与何人说……
                  --清韵书院  没有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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